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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勳被問急了,英偉達的護城河到底是什麼?

 
日期: 2026年4月20日 上午9:51

撰文:不懂經也叔的 Rust

 

絕大多數人在分析商業模式的時候,始終沒有搞清楚的一件事就是,一個偉大的機構,其實是一個偉大的人的延伸。

 

前幾天,著名的 AI 博主 Dwarkesh Patel 邀請到黃仁勳聊了近兩個小時。

 

這次訪談和以往不同。Dwarkesh 幾乎每個問題都帶著刺:你英偉達不過是個軟件公司,芯片交給台積電做、内存向三星買、組裝扔給台灣 ODM,如果軟件都在被 AI 商品化,你憑什麼不被商品化?TPU 訓練出了 Claude 和 Gemini,你還敢說 GPU 不可替代?Anthropic 把自己最大的算力訂單交給了 Google,你怎麼解釋?為什麼不自己做雲?為什麼還要賣芯片給中國?

 

黃仁勳一路頂著打,到了中國那一段幾乎失控。他對 Dwarkesh 說:"你不是在跟一個醒來就認輸的人說話。"

 

但整場訪談真正的分量,能夠回答 Dwarkesh 那個問題——英偉達的護城河能否持續——的答案,可能藏在黃仁勳反復抛出的同一句話裡:

 

Do as much as needed, as little as possible. 盡其所需,減其所餘。

 

翻譯過來還有一層口語意思:做你必須做的,把必須做的做到極致;可做可不做的,減到最少。

 

一家 4 萬億美金的公司,站在它所有護城河分析、供應鏈討論、生態飛輪比喻的最底層,真正撐住一切的,是這一句話。英偉達的護城河,是黃仁勳極致的經營哲學。

 

一、一句話為什麼能撐住 4 萬億美金

 

黃仁勳的這句話,聽上去沒什麼特別,像咖啡杯上的勵誌語錄,像 MBA 第一節課的 PPT。

 

但如果細細品味,它同時鎖住了兩件事。該做的往死裡做,不該做的堅決不碰。兩端都必須成立,任何一端松一點,整個結構就塌。

 

戰略大師波特 1996 年那篇《What is strategy》講得很清楚:戰略的本質,是選擇不做什麼。 沒有取舍就沒有戰略。所有人都能做的事情不叫戰略,叫運營。

 

大部分公司的死法,不是不努力。是同時想要太多。要份額、要利潤、要新故事、要老本行、要垂直整合、要平台生態。每一項單獨看都合理,合在一起就是慢性自殺。

 

波特舉過一個血淋淋的例子。1993 年大陸航空推出 Continental Lite,想同時做廉價航空和傳統航空。結果低價艙位撐不起常旅客積分,傳統航綫撐不起快速登機。兩頭都想做,兩頭都做不成,CEO 下台,幾億美金打水漂。

 

"沒有取舍就沒有選擇,沒有選擇就沒有戰略。"這是波特的原話。任何一個好主意,只要所有人都能做,都會被快速復制,最後大家拼的只剩運營效率。

 

黃仁勳那句話的高明,並不在於"少做",而在於同時釘死了兩端。他不是在說"英偉達很自律"。他是在說:我已經提前畫好了紅綫,哪些事情世界上只有英偉達能做、必須英偉達做;哪些事情英偉達就算能做也不做、讓給別人做。畫清楚了,執行就不需要糾結。

 

這種約束是主動的。它讓整個組織從每天要回答"這件事做不做",變成每天只回答"這件事做到多好"。前者消耗決策力,後者則可以沉澱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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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英偉達自己,曾經死在"多做"上

 

1995 年,英偉達推出第一款芯片 NV1。

 

那就是一顆"什麼都想做"的芯片。2D 圖形、3D 圖形、音頻處理、遊戲手柄接口全部塞進一塊矽片裡。架構用的是四邊形渲染,和當時所有人都用的三角形不一樣。黃仁勳和團隊覺得這樣更"優雅"。

 

結果微軟推出 DirectX,只支持三角形。一夜之間,整個行業的標準站在了英偉達對面。

 

25 萬片 NV1 出貨給 Diamond Multimedia。24.9 萬片被退了回來。

 

1996 年春天,英偉達賬上只剩 30 天的現金,辦公室的燈不敢全開。黃仁勳飛到東京,見到世嘉社長入交昭一郎,親口告訴對方:我們搞錯了技術路綫,你們的 NV2 項目沒救了,能不能請你們把已經付的 500 萬美元讓我們留下來。

 

這樣的話,一般的 CEO 說不出口。世嘉答應了。

 

黃仁勳回到矽谷,把 100 人的團隊砍到 40 人,也砍掉了所有野心,把剩下的資源全部壓在一顆只做一件事的芯片上。這顆芯片叫 RIVA 128,兼容主流三角形圖元,不做音頻,不做手柄,不做幻想。

 

1997 年 8 月,RIVA 128 出貨,賬上只剩一個月工資。四個月賣出一百萬片。

 

29 年過去了。黃仁勳還在用那句非官方座右銘:"我們離破産還有 30 天。"

 

這不是一句文化口號,而是一個真實到傷疤。NV1 的錯誤不是技術不夠好,是想做的事太多。 當你試圖同時滿足所有標準,你就不可能在任何一個標準上做到最好。

 

一家把"差點死在貪多"刻進創業記憶的公司,此後做任何決定都本能地先問一句:這件事,必須我做嗎?

 

三、CUDA:做那件"沒人會替你做"的事

 

2006 年,英偉達推出 CUDA。

 

連續十年,每次財報電話會議分析師都在問同一個問題:這玩意兒到底什麼時候賺錢?華爾街反復提醒黃仁勳,你們的毛利在被 CUDA 拖累,股價在被這件事拖累。

 

黃仁勳的回答十年如一日:如果我們不做,沒有人會做。

 

"盡其所需,減其所餘"這句話的另一面,在 CUDA 這裡才完整。它不只是"把多餘的減掉"。它還包括一件更難的事:必須做的事,要在所有人都不相信你能做成的年份裡咬牙做下去。

 

CUDA 不是因為好賺才做。是因為全世界只有英偉達願意賠十年去做。這恰恰是它今天成為護城河的原因。

 

黃仁勳在這次訪談裡說得更清楚。他區分了兩類事情:

 

第一類,英偉達不做就沒有人會做。加速計算平台、CUDA、NVLink、CUDA-X 庫、cuLitho 計算光刻。黃仁勳的原話是:"如果我們不做,我完全確信沒有人會做。"這類事情要做、要下重注、要扛住虧損。

 

第二類,英偉達不做自然會有人做。雲計算就是典型。你不做,AWS 做、Azure 做、OCI 做。所以英偉達的選擇是投資 CoreWeave、Nscale、Nebius,而不是自己去當超大規模雲廠商。

 

2024 年英偉達賬上坐著幾百億美金。理論上足以自己做雲、做金融、做模型。但黃仁勳說得很清楚:我們不是財務中介公司,我們的業務模型要盡可能簡單,支持生態,讓別人去做他們能做的事。

 

這背後藏著一個反直覺的資本配置規律:把最稀缺的資源(創始人的注意力、組織的頂級人才),永遠壓在"世界上只有你能做"的那一件事上。 其他事情要麼投資別人做,要麼根本不做。

 

大多數公司會算錯這筆賬。他們看到別人賺錢就覺得自己也該分一杯,看到賬上有現金就覺得必須投出去。但黃仁勳看到的是另一件事:英偉達一年推一代架構的節奏,Vera Rubin → Vera Rubin Ultra → Feynman,像時鐘一樣準時。這件事本身就是護城河。要維持這個節奏,創始人能分出去的注意力是零。

 

更反直覺的一點死:黃仁勳訪談裡說他從不"挑贏家"。早期 60 家 3D 圖形公司裡,最不被看好的就是英偉達。"我有足夠的謙卑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他不押注某一家模型公司,他投資所有主要的基礎模型公司。OpenAI、Anthropic、xAI 全在名單上。

 

不挑贏家,是因為你挑錯的成本太高。還有一層更隱蔽的邏輯:一家支持所有人的公司,反過來會成為所有人都離不開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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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佈斯 1997 年回歸時蘋果的産品綫

 

四、同一套哲學,兩種極端演繹

 

"盡其所需,減其所餘"不是一套固定動作。它是一種思維方式。關鍵在於你怎麼定義"必須"。

 

可以看兩個極端的例子。

 

台積電:把"必須不做"的紅綫劃到最死

 

1987 年張忠謀創立台積電的時候,立下一條規矩:永不與客戶競爭。

 

在那之前,半導體行業只有 IDM 模式。英特爾、摩託羅拉、德州儀器自己設計自己生産,沒有人做純代工。張忠謀的賭注是:會有一大批設計公司湧現,他們需要一個絕對不會和他們搶生意的制造夥伴。

 

這條規矩聽起來像是主動放棄了一大塊利潤。自己設計芯片利潤多高啊,幹嘛不做?

 

但恰恰是這條"主動放棄"的紅綫,讓台積電成了蘋果、英偉達、AMD、高通所有人都敢託付的夥伴。把你的設計圖交給英特爾代工?英特爾自己也在做 CPU,你敢嗎?交給三星?三星自己做手機、做 DRAM,你敢嗎?

 

台積電的信任感,不是它做對了什麼,是它宣誓不做什麼。

 

"我們永不與客戶競爭。"這一句話值兩萬億美金。

 

張忠謀幾十年前就想明白一件事:護城河有時候不是你能做什麼,是你向市場承諾絕不做什麼。

 

馬斯克:把"必須自己做"的邊界推到最遠

 

表面看,馬斯克的路數和台積電、英偉達完全相反。

 

SpaceX 80% 的火箭零件自己造。特斯拉從電池、電機、軟件、到充電網絡全部垂直整合。2026 年馬斯克還在推進 TeraFab,想自己做芯片制造。這不是"盡量少做",這是"盡量多做"。

 

但仔細看他的邏輯,内核是一樣的。

 

2002 年,馬斯克想買俄羅斯的二手洲際彈道導彈來改造火箭,對方報價 2000 萬美金一枚。他當時用第一性原理算了一筆賬:一枚火箭的原材料,鈦、銅、碳纖維、航空級鋁合金,在大宗商品市場上的總價,只佔火箭售價的 2%。

 

這個 2%和 98%之間的差距,就是馬斯克那個著名的"白癡指數"。

 

在馬斯克的定義裡,這件事"必須自己做"。因為不自己做,他就永遠到不了火星。航天工業的定價邏輯是官僚主義堆出來的,不是物理定律堆出來的。他對"必須"的定義邊界比黃仁勳寬得多,但決策邏輯是完全一致的。

 

凡是我不自己做就做不成的事情,一件都不讓出去。凡是不影響核心使命的事情,一件都不碰。

 

特斯拉不做 4S 店(經銷網絡不必要),不打電視廣告(品牌靠産品自傳播),不做低端車型直到 Model 3(堅持先做高端再下沉)。SpaceX 不上市(不讓短期財務壓力扭曲決策)。

 

每一個"不做"的決定,都是為了讓"必須做"的那件事能做得更極致。

 

這是同一套哲學的兩個方向

 

張忠謀是"宣誓不做"型,用一條絕對紅綫換來整個生態的絕對信任。

 

馬斯克是"必須自己做"型,用第一性原理算出"哪些事情只有我自己做才能做成"。

 

黃仁勳站在兩者之間,但他的"必須"定義得最精妙:只做"電子到 Token"這一層轉換,就只做這一層。其餘的,上遊交給 TSMC、SK 海力士、三星、ASML,下遊交給 AWS、Azure、CoreWeave、OpenAI、Anthropic。中間的每一層生態參與者都能賺到錢,每一層都願意為英偉達的下一代架構提前下單。

 

1997 年,喬佈斯回到瀕臨破産的蘋果,做的第一件事也是這個。把 350 個 SKU 砍到 10 個。保留兩行兩列四款産品:專業台式、專業便攜、消費台式、消費便攜。

 

喬佈斯後來有一句話:"我為我們不做的事情感到驕傲,和我為我們做的事情感到驕傲一樣。"

 

這是同一句話的四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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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為什麼這套簡單地哲學這麼難學

 

道理這麼清楚。為什麼大部分公司學不會?

 

第一層難:取舍讓眼前的機會白白溜走。

 

你看到對手進入一個新市場,你賬上有現金,你手裡有團隊。你的銷售跟你說這個機會"窗口期只有 6 個月"。你怎麼可能不心動?

 

但波特早就說過一件事:在組織裡,"不選擇"比"選錯"更容易被原諒。做錯一件事是個人責任,錯過一個機會是市場變化。所以大部分管理層傾向於什麼都做一點,每一項做不到極致也沒關係,至少沒漏過。

 

這種決策模式的終點,就是平庸。

 

第二層難:判斷"什麼是必須的"需要近乎殘忍的清醒。

 

黃仁勳 1995 年判斷 NV1 是"必須我做"的,錯了,差點死。2006 年判斷 CUDA 是"必須我做"的,對了,贏了未來。

 

這種判斷沒有公式。它要求你同時具備三樣東西:對行業底層物理規律的理解、對生態演化方向的預判、對自己真實能力邊界的誠實。

 

大部分人會在第三點上騙自己。每個 VP 都覺得自己部門什麼都能做,每個 CEO 都覺得"再加一塊業務試試也無妨"。第三點的清醒,通常只會出現在兩種時刻:公司離死只剩 30 天的時候;創始人經歷過公司離死只剩 30 天的時候。

 

第三層難:"減其所餘"違背組織的權力本能。

 

大公司的組織天然向外擴張。每個部門都希望自己變大,每個新高管都想留下"自己的業務",每年的預算會議都在加項目不是減項目。一家公司要主動讓出一塊業務,即使這塊業務有客觀理由讓給生態合作夥伴,要對抗的不只是外部競爭對手,還有内部全部的權力慣性。

 

這也是為什麼這套哲學幾乎只能由創始人執行。職業經理人對抗不了組織的擴張本能,職業經理人的獎勵函數就是"做更多事"。

 

第四層難:你要接受別人賺到本該是你的錢。

 

英偉達讓 CoreWeave 賺走了把 GPU 變成租賃服務的那一層利潤,讓 SK 海力士賺走了 HBM 内存的毛利,讓台積電賺走了先進制程的代工費。

 

賬本上每一項都是"本來可以是我的",但黃仁勳知道一件事:如果我去賺那些錢,我就沒有注意力賺真正只屬於我的那份錢。

 

這是一種反本能的克制。它在創業初期最難,因為初期每一分錢都誘人。它在巨頭期反而容易,因為你終於大到不再在乎單項業務的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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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warkesh 全場問一個問題,就是訪談的標題

 

六、能力的再分配,建立在清醒的克制之上

 

在 Dwarkesh 的訪談中,你會發現,他幾乎所有的問題,本質上都在問同一件事:英偉達的護城河憑什麼持續?TPU 的威脅、Anthropic 的倒戈、中國的追趕、超大規模客戶的自研、ASIC 的 65% 毛利……每一個都像一把刀。

 

Dwarkesh 的那個問題,其實抓住了一個真實的現象:英偉達確實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護城河",它沒有自己的工廠,沒有自己的内存,沒有自己的雲,沒有自己的模型。

 

但黃仁勳給出的答案,讓這個問題失效了。

 

黃仁勳的回答最終都收束到同一個地方:護城河不在某一項技術,不在某一份供應鏈合同,不在 2500 億美金的上遊承購承諾。護城河在英偉達對"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的持續清晰。

 

不是因為英偉達有什麼隱秘的資産,而是因為英偉達用一種不同的方式思考"護城河"這件事。真正的護城河,不是你能掌控多少東西,而是:當你缺席的時候,世界上會少掉什麼?

 

CUDA 消失了,整個 AI 訓練生態會陷入混亂。英偉達的芯片路綫圖消失了,全球最大的數據中心沒辦法規劃基礎設施投資。英偉達在 GTC 大會上把供應鏈上下遊聚集在一起的那種整合能力消失了,整個行業的信息對齊就會斷裂。

 

這些,才是真正的護城河。

 

而之所以英偉達能做到這一切,恰恰是因為它沒有試圖去做所有事情。它把精力全部壓在了那個"如果我不做就沒有人做"的核心上,然後讓整個生態係統圍繞它轉動。

 

盡其所需,減其所餘。這不是保守,這是一種乘法思維。

 

在一個分工越來越精細的時代,最有力量的事情,不是全部掌控,而是清晰地知道自己是哪一段,然後把那一段,做到沒有人能替代。

 

把你必須做的做到極致。把可做可不做的,減到最少。

 

這個時代最難的,不是能力不足,是機會太多。

 

AI 讓每一種能力都變得觸手可及。寫作、畫圖、分析、編程、拍片、翻譯,過去需要專業訓練的事情,現在一個 prompt 就能完成一個七八分的版本。"什麼都可以做一點"變得空前誘人。每一個自媒體人、每一個創業者、每一個打工人,都站在同一個誘惑面前:既然邊際成本這麼低,不多做一件事豈不是虧了?

 

正是在這樣的時代,"盡其所需,減其所餘"這句話的分量才開始變得不尋常。

 

能力在被重新分配,但被分配到多少,不取決於你能抓住多少,更取決於你願意放下多少。

 

你的時間、注意力、資源,每天都在被"再多做一件也無妨"的幻覺切成碎片。真正決定你走多遠的,從來不是你做了什麼。

 

而是你有沒有勇氣,把不該做的事,一件一件地減掉。【懂】

内容來源:TECHUB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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