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6日 上午12:39 (香港時間)

【港股解碼】重組計劃告吹,同得仕此番“變卦”有何深意?

日期:2018年01月15日 下午08:14

上周五(1月12日)晚間,港股主要從事成衣制造及銷售的同得仕(集團)(00518-HK)公告宣布終止其去年一樁有關出售昇陽(海外)全部股本和銷售貸款及同得仕貿易集團全部股本的交易案,並表示此乃由于“自磋商及簽訂買賣協議起至今已曆經一段較長時間”,經董事會審慎周祥考慮後認爲根據買賣協議當前的條款及條件,終止該出售事項符合公司的最佳利益:

(截自同得仕公告原文)

如上圖,同得仕在公告中也表態將繼續尋求戰略計劃,透過重組集團制造業務及出售高成本的零售業務以便分配更多資源至利潤更高的領域,譬如旗下貿易業務等,以提高集團于價值鏈當中的地位。

重組計劃告吹,突變卦有何深意?

說到此處,不如來回顧一下這宗現已告吹的重組議案,再來探究探究同得仕此番突然“變卦”到底有何深意。

事情起于去年9月4日,同得仕公告宣布以總代價1.57億港元(下同)向控股股東出售昇陽(海外)全部已發行股本和銷售貸款以及同得仕貿易全部已發行股本,意在將高成本的零售業務打包出售,並對集團制造業務進行內部重組。而原來計劃中,于出售事項完成後,同得仕余下集團將繼續開展制造業務及貿易業務,惟將根據采購框架協議向同得仕貿易集團采購服裝産品。同得仕還預計該出售將爲集團帶來約2420萬元賬面收益。

同得仕又爲何要將其二者出售呢?說到底還是經營虧損至負累太重罷。

兩大出售主體:經營不如意,虧損是負累

計劃出售的主體之一昇陽(海外)主要從事零售業務、物業及投資控股,並持有深圳百多爾之100%股權,其中零售業務屬于集團經營成本較高的部分。其零售業務涉及同得仕自有品牌betu服飾産品的內部産品設計及零售銷售;此外,其于國內亦擁有若幹物業權益,包括于浙江杭州及深圳都擁有若幹物業,其中深圳同得仕大廈還從事部分制造業務活動,不過近年集團開始將深圳大廈的制造營運遷移至中國東莞的廠房,且預期深圳大廈主要的制造營運將在出售完成前完全停止。

而同得仕貿易集團則主要從事貿易業務及制造業務,以及物業控股,其擁有中山同得仕100%股權。同得仕貿易原承擔同得仕集團的貿易業務,中山同得仕于中山的廠房則承擔同得仕集團制造業務。

下表所列爲兩大擬出售主體于2017年3月31日止財年未經審核財務數據,其中營業額及虧損淨額以各自撇開與余下集團之間的結余交易後數據計。從財務資料看,這兩大業務主體在2017財年均錄得較大額經營虧損,尤其從事高成本零售業的昇陽(海外)除稅前淨虧損達近6500萬元:

重組計劃:剝離制造及零售,包攬貿易業務

其實當初同得仕在決定進行出售事項時便擬推出重組大計。

公司在那次公告中還披露,作爲出售事項條件的一部分,同得仕集團將就昇陽(海外)及同得仕貿易進行若幹內部重組以令其不再從事貿易業務,而僅透過中山同得仕從事制造業務,及透過深圳百多爾從事零售業務。爲此同得仕貿易集團將于出售完成之前不再從事貿易業務,以及余下集團將在完成後繼續從事之前由同得仕貿易集團所從事的貿易業務,而相關貿易業務的所有余下所有權、權益、利益、權利及義務均將轉移至余下集團。

(計劃出售完成後同得仕集團經營架構圖,源:公告原文)

總而言之,如上圖所示,同得仕擬部署昇陽(海外)及同得仕貿易的主要經營業務和資産爲零售業務、中山同得仕制造業務以及其生産設備及其所屬物業。而出售完成後,同得仕將獨攬相對利潤較高的貿易業務。

戰略出售,將資源向貿易業務傾斜

對于計劃出售之舉,同得仕解釋稱,一方面由于近來快時尚的趨勢已打亂服裝零售業,迫使零售商及制造商追求低成本,且設計、質量及速度靈活多變,同得仕于快時尚領域面臨激烈競爭。另一方面,因近年來工資不斷上漲,人民幣升值,造成中國出口狀況惡化,同得仕自身與其他制造公司一樣,現正遷出中國積極尋求多元化機遇及拓展境外市場,如越南等成本相對較低的國家。

此外,同得仕計劃提升公司于價值鏈中的地位,而方式則爲出售賬齡較長的低端制造業務,以期向貿易業務等盈利較高領域分配更多資源。加之昇陽(海外)及同得仕貿易過往財政表現不甚理想,而爲扭轉其財務狀況,自2014年以來同得仕集團便完成多項出售交易以精簡業務、削減成本並增加毛利率,所以出售已成爲集團戰略計劃。

對同得仕而言,集團的出售戰略主要方向就是透過制造業務重組以提升集團在價值鏈的位置,以及出售高成本的零售業務,從而向盈利更高的領域如貿易業務重新分配更多資源。下表所示爲同得仕2014年以來的出售交易:

業績虧損多年終迎轉機

同得仕當初還曾冀望出售事項能從營運及財務方面爲集團帶來裨益,而查看其過往業績可知,這些年來的同得仕倒的確像是走到了“揾食艱難”的地步。1988年就上市的同得仕在進入新千年後盈利能力越發不濟,至2011財年中績始現虧損,此後連虧多年可謂一蹶不振了:

雖然如上表所示,集團在2015財年曾扭虧爲盈淨賺了1.976億元,但也是由于該財年內兩項出售爲集團帶來超過2.4億元除稅前收益所致,從集團業務經營層面而言並無實際起色。不過到了2017年下半年,一切似乎終于有了轉機。去年11月底公布的2017年9月30日止半財年業績報告顯示,同得仕當期營業額錄得自2011財年以來的首次正增長,同時毛利率溫和上升及淨虧損明顯收窄:

同得仕自身也表示其營運狀況的改善主要是由于北美和亞洲市場的銷售增長以及集團嚴格的成本控制措施,另外,集團將生産訂單轉向成本較低的亞洲國家這一舉措同樣有助于集團成本效益的提升。

股價回升是契機?

另一方面,筆者注意到,進入2017年12月以來同得仕股價突然迎來一波漲勢,如下圖去年12月4日當天,同得仕股價大漲了18.75%;12月7日當天更突破1元關口續漲至1.02元。雖然其後股價有所波動,但整體已略好于過去半年的水平:

(同得仕近半年股價走勢圖,截自港交所網站)

那麽問題就來了,2017年下半年以來業績及股價的“回春”表現會否是促使同得仕終止出售前述兩項業務主體的原因呢?從數月來公司官方屈指可數的新消息來看,這或許多少有些影響,但既然其也說了會繼續尋求戰略重組的計劃,想必未來該賣的也還是會賣,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同得仕在宣布終止出售交易的公告中同時宣布了其董事會主席、執行董事兼董事總經理董華榮已自當日起辭任以將更多時間用于改善身體狀況的消息,而董華榮辭任後,其子、公司執行董事之一的董孝文則接任董事會主席,及其侄、公司執行董事之一的董偉文接任董事總經理及授權代表。

雖然公司話事權仍牢牢掌握在控股股東董氏家族手中,但權力中心的新老交替也有可能爲同得仕帶來新的氣象或者是“變數”。此外,說起去年12月4日公司股價突然大漲一事,筆者查詢當日同得仕相關資訊發現,港交所權益披露系統消息顯示其在當天被主要股東ThomasHowel Gruffudd Rhys以場內每股平均價0.9149元減持422.6萬股,涉資約387萬元;減持後,ThomasHowel Gruffudd Rhys持有同得仕2635萬股,比例由6.58%下降至5.67%。誠然公司並沒有再作特別說明,但因時間恰好吻合,多少會令人産生聯想。

目前同得仕尚未透露進一步的走向,但可以預見的是,對于公司的發展前路而言,故事還遠未結束。而至于這故事究竟將如何展開,我們就惟有靜觀其“變”了。

截至15日收盤,同得仕報0.96元,全日微升1.05%

■ 作者|彭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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