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現在科技界,誰能和“AI革命”直接掛鉤?可能很多人第一個想到的,是一個總愛穿黑皮衣的華人——黃仁勳。他不僅是英偉達的掌門人,更是靠著一顆GPU芯片,點燃了整個AI時代。但你現在看到的這位AI大佬,人生起點其實特別低:9歲被送到美國寄宿學校,被迫給全校刷馬桶,16歲還在餐廳擦桌子賺生活費。今天,我們就來看看這個從洗碗工走到萬億市值公司掌門的逆襲傳奇。 黃仁勳小時候就挺狠的了。當年父母把他和哥哥從泰國送去美國舅舅家,結果舅舅一不小心,把兄弟倆送進了一所堪比“少管所”的寄宿學校。那里的學生好多都帶著刀、身上有紋身,作為全校最瘦、年齡最小的亞裔孩子,黃仁勳天天被欺負,還被安排去洗整整三層樓的廁所。但他後來反而挺自豪地說,那段日子讓他學會把事情做到極致:“沒人比我刷廁所刷得更幹凈。”這種在逆境中打磨出的韌性,成了他日後應對無數次危機的底牌。 刷廁所只是為了活下去,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他找到第一份正經工作——在餐廳當洗碗工。從洗盤子、擦桌子到做服務員,這份工不光讓他賺到了錢,更讓這個本來挺害羞的男孩,學會了和人打交道,明白了什麽是服務精神。但他和普通打工仔不太一樣,他白天端盤子,晚上卻迷上另一件事:打乒乓球。而且不是隨便打打,15歲那年,他直接拿了全美乒乓球公開賽的雙打季軍,成了整個西北地區最被看好的選手。可就在大家都以為他會走職業道路的時候,他卻突然停手了。因為他發現了比乒乓球拍更有意思的東西——計算機。這種在關鍵時候的“放棄”,在他的人生里後來還出現過很多次。 不過這位技術硬漢,在感情上卻很浪漫、很執著。在俄勒岡州立大學讀工程系時,他在實驗室里對一位叫Lori的女孩一見鐘情。黃仁勳開始常常“巧合”地出現在她身邊。最終,他用真誠和共同的理想打動了Lori。他還許下了很多承諾,其中就包括那句後來廣為流傳的“我30歲時會擁有一家公司”。 大學畢業後,他進了AMD做芯片設計師,拿到了人人都羨慕的鐵飯碗。但到了30歲那年,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吃驚的決定:放棄穩定工作,拉著兩個朋友湊出4萬美元,創立了英偉達。他以前曾經對妻子立下承諾,就這麽成了真,但真正的難題也接著來了。 公司成立後,他們選錯了技術方向,首款產品NV1徹底失敗,錢燒光了,員工從100人裁到只剩30人,公司差點就沒了。這時候黃仁勳做了一個特別果斷的決定:他親自給合作方世嘉的CEO打電話,不是去求情,而是直接承認失敗,請求解除合同,同時希望對方能付一筆錢讓他們活下去。沒想到,這種極致的坦誠反而換來了對方的尊重,一筆救急款讓英偉達多撐了六個月。活下來之後,他徹底甩掉之前閉門造車的做法,全面轉向行業的主流標準,這才有了後來一炮而紅的Riva 128顯卡。 但真正稱得上核爆級別的產品,是1999年推出的全球第一款GPU——GeForce 256。它不僅重新定義了計算機圖形,更讓英偉達從一家圖形公司,變成了一家計算公司。不過,黃仁勳最大的一次豪賭還在後面。2006年,他堅持推出了CUDA平台,讓開發者可以用GPU做通用計算。當時華爾街完全看不懂,覺得這東西根本不賺錢。但他頂著巨大壓力,持續投入大量資金,因為他認定未來的計算一定是並行計算的天下。這種超前的眼光,給英偉達建起了一道後來所有AI公司都繞不開的護城河。 果然,當AI大潮洶湧而來時,全世界突然發現,訓練深度學習模型最離不開的,就是英偉達的GPU和CUDA生態。黃仁勳花了二十年,提前給大家建好了“發電廠”。從AlphaGo贏下李世石,到ChatGPT的橫空出世,背後都是成千上萬的英偉達GPU在提供算力。他當年種下的種子,長成了現在市值超過蘋果的參天大樹。 黃仁勳的傳奇,不是一個一帆風順的故事,而是一次次在絕境里做出準確判斷、然後咬牙堅持下去的過程。他有一句話,特別能代表他的時間觀念。有一次,他在京都看到一個園丁在大熱天里仔細修整苔蘚,園丁對他說:“我有很多時間。”這句話讓他想了很久。之後每當有人問他“你一定很忙吧”,他總是回答:“我有很多時間。”在他看來,只要分清主次,全心做好眼前最重要的事,時間永遠都是夠用的。 從刷馬桶的少年,到給整個智能時代提供動力的人,黃仁勳的經歷說明,最厲害的逆襲,往往起步於特別低的位置;而最有遠見的做法,就是敢在沒人看好的地方,提前把種子埋下去,然後相信時間會站在自己這邊。 如果你還想了解黃仁勳更多的經歷,過年期間可以翻翻《黃仁勳:英偉達之芯》這本書,了解這位科技大佬的經歷,就能了解時代未來的走向。 我是杜蘭,關注我,和我一起,在AI時代保持進化,看清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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